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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！”杨凡身体轻微地抽搐，却还是伸手抓住韩若均的脚，然后从腰间拔下安魂玉，“弟子有负所望，这安魂玉还给师父，另外的锁子甲和灵风靴在陈飞身上，他日我会……”
“不用了，你我师徒一场，我送给你的东西，本就没打算收回来。至于你出去之后，要勤加修炼，不要因为今日挫折而自暴自弃。”韩若均摇了摇头，不再看杨凡，转身离去。
闻言，杨凡慢慢握紧安魂玉，不知为何，他感觉视线有些模糊。虽被被逐出师门，但在他心里，韩若均永远是他的师父。
杨凡在地上躺了一会儿，感觉体力恢复，便慢慢爬起来，然后晃悠悠地朝着云剑门的山门飞去。他已经不是云剑门的弟子了，再也没有理由待在这里了。就连和柳絮道别的勇气也没有了，因为他不知道如何面对柳絮。
众弟子也随着杨凡的离开，而慢慢离开玉皇顶的山脚，然而今天他们却没有一个人安心。
杨凡刚出云剑门没多久，就听见身后传开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杨凡！”柳絮看着杨凡的背影，只感觉这背影再也没有以前的挺拔，而是萧瑟。
“杨凡，你不敢转过身吗？”
闻言，杨凡心一横，缓缓转过身，只见往日美丽动人的柳絮竟然哭红了眼，妆容尽化。
杨凡的形象也不好，披头散发，身体弯曲。柳絮一见到杨凡，眼泪再次流下来。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我最爱的人会杀最疼爱我的人？”柳絮觉得梨花带雨，听之令人心碎。
“对不起！”杨凡除了对不起，其他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。
“对不起就完了吗？你怎么还疼爱我的哥哥，怎么还我爱的杨凡啊！”柳絮抓住杨凡的衣服，却摇不动杨凡，粉拳捶打在杨凡宽阔的胸膛上。
“我……”杨凡无言以对，只能承受柳絮的粉拳。突然，他一咬牙，推开了柳絮。
“我知道说对不起没有用，既然如此，你就杀了我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