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脸色一阵黯然,“我倒是想提供情色服务了,可我那也得有能称得上情色的女人啊。”
这句话她倒是说到点子上了,她那里的确没有能够称得上情色的女人。
因为她那里就俩人,而且那容貌......容貌就不说了吧。
对了她那还有一只鹦鹉,半年会说一句话。
“好啦,跟我走吧,早点给我收拾完,你好早点回家啊。”室里言也没什么耐心了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不管他反抗不反抗了,直接拖着他的脚脖子就走。
符音一下子被唠了四五米远,他赶忙说:“你俩自己回学校吧,我送不了你们了啊。”
木乃子脑袋里省略号霸脑。
艾斯贝娅满脑子省略号霸脑。
然后,两个萝莉齐齐的叹了一口气,“唉......”
......
两人走到酒吧里,酒吧已经歇业了,只剩下服务员春花在里面逗鹦鹉玩。
逗到高兴处,春花还发出“咯咯”的银铃般的笑声。
咳咳......人家毕竟是一个女孩子,你若真实话实说,是公鸭“嘎嘎”的叫声,影响多不好。
言归正传,春花的笑声并没维持多久,很快便是化笑为怒气,嘴里的话也不文明了。
“你他吗的给我闭嘴,臭鹦鹉。”
鹦鹉扇忽着翅膀,“你这混账东西,你这混账东西......”一直的单曲循环。
春花被气得吐了一盆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