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左非木:“......”
这下子是跳进流沙河也洗不清了,唉,都怪我一时着急,说话口无遮拦。
人一着急,就容易上火,这一上火,就容易说错话。
这波怪我。
不,不能怪我,怪他。
左左非木由衷的感觉自己落到这种待遇的始作俑者,就是面前这个装无辜的人。
从未见过如此阴损毒辣之人。
“我错了还不行吗,大不了我以后不把你性取向不正常的事情告诉别人总可以了吧。”符音说道。
“你他吗的别歪曲事实,我说的你放我鸽子,是咱们的决斗。”左左非木眼珠子都要气冒了,这家伙怎么还黑起来没完了。
符音挠了挠头,一脸的迷茫,“什么时候的事?我不记得啊。”
“你不记得是吗?那好啊,就让我的拳头来帮你回忆回忆。”听他给忘了,左左非木觉得自己被耍了,当下抬起拳头就朝着符音打去。
全班学生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,有的甚至闭上了双眼,不想看到符音血溅当场的一幕。
符音的废,是大家有目共睹的,所以这一拳下去,符音肯定会毫无悬念的被送去去医务室。
大家都是这么觉得的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异变发生了。
“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吧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,左左非木不由的收回了即将要打在符音脸上的手。
说实话,就这样收回来,左左非木是心有不甘的,可他又没有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