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善跟法海是师兄弟,都是佛祖坐下弟子,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修炼者。法海有正常修炼者的一切,嫉恶如仇,坚韧不拔,因为觉得白素贞偷盗舍利子,法海追杀了白素贞近千年。
即便收下许仙为徒之后,也想要亲手除去白素贞。
而知道真相,了解舍利子不是白素贞所窃,反而是胡心月偷走之后,他又能很快放下恩怨,修解开心结,修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,法海就是一位真正优秀的修炼者。
法善不同,他追求享受,追求自然,不太在意外物,更加不在意名声。
就像是跟尼姑的对话一般,知道尼姑顽固,他直接跪地认输,不想跟她啰嗦。等事情结束之后,又会透支寿命令尼姑返老还童,身体恢复到最初。
他玩世不恭,崇尚自然,仿佛一切都影响不到他,面对一切,都能开怀大笑。相比较和尚,他更像是一位修士,玩世不恭的修道者。
然而,无论是法海也好,法善也罢,他们都是各自道的护道者,终身在维持各自的道,在追求自己的道心。这也是他们最终能够有所成就,有了今天这一切的原因所在。
“居士此言小僧可不敢当,要是接下,说不定要被满天下的和尚打的漫天包!”法善笑盈盈的说道,虽然推辞,却没有一丝客气。
“你倒是有趣,看来也没有什么事情能影响到你了!”陆离看着法善,说道。
法善摇了摇头:“不,因为觉得有趣,和尚自然要笑。只是,接下来几年,和尚可能要笑不出来了!”
“为何!”陆离问道。
法善抬头望天:“居士何必明知故问,天下即将大乱,苍生又要受苦,和尚如何能够笑的出来!”
此言一出,其他三人没有反应,反倒是潘王大吃一惊:“大师,天下真的要大乱?”
潘王刚才还在考虑要不要做一些准备,现在就听到法善说这些话,他如何不惊?在惊慌之中,他未尝没有一丝憧憬,对至高之位的憧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