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瞧到她,顾浅春那眼神像x射线似直直扫射了过来,半点没留情面冷嗤,“不是说你病了么?我看你神清气爽的样子,哪像病人?”
病了?
眼角余光瞄了她一眼,陆小花猜测着这话的意思,是雷衍说她生病了才迟到?
这事整得,也不先串个供!
话都逼到这份上了,还能怎么办?
咳咳!
陆小花赶紧捂着嘴干咳了两声,虚弱地说,“报告,偶感风寒,邪气入体……”
“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!你骗得了我?”顾浅春不耐地发飙了。
陆小花欲哭无泪。看来顾浅春一天不挑她毛刺是不会舒坦,动不动就拿着鸡毛当令箭拾掇她,抓到点错误就小题大作。
菩萨都有火,要真一直顺着她,她还以为自己是病猫呢!
一寻思,她索性挺直了腰杆,一双眼眸冷冷地盯着顾浅春,“看不惯我你挑明了来,别暗地给我使绊子!没错啊,我没生病,我只是睡过头了,我也不想,但昨晚上被首长给折腾得太狠了,今天起不来,怎么样?这就是你喜欢听的答案对不对?你是羡慕嫉妒还是恨?”
“你……闭嘴!”
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,顾浅春脸上黑了又青,青了又白,可万变不离其宗,冷冽森寒。
她为人高傲,最瞧不起对男人撒娇矫情的女人,在她眼中,陆小花刚好就是这种女人,是她最憎恶的。不过,她好歹也是个首长,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,公事公办将厚厚一摞文件甩到她面前。
“今天把这些急件译好交上来!”
“哦?!”
看到足2厘米厚度的文件,陆小花眼睛都直了,“顾浅春,你诚心刁难我吧?”
“军人,以服从命令为天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