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毅飞横了她一眼,“不是让你好好待在家里吗?你怎么又出来了你?你看看你,还像个大家闺秀吗?成天跟个野丫头一样天天在外面晃!你真是……气死我了!”
陆毅飞猛地一甩袖子,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。
陆枕枕往前走了两步,小心翼翼地拉了拉陆毅飞的袖子,“爹爹,您别生气了,女儿就在城里转转,没去别的地方,您别生气了……”
陆枕枕声音软软糯糯的,陆毅飞听得,心也跟着软了下来。
他这个女儿,从小就在家待不住,这些年,他管也管了,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一点用也没有。
娘子让他别管了,说女孩儿家也不一定就要像大家闺秀似的,像他们家枕枕这样活泼可爱也挺好的,只要别在外面惹事,就由着她。
是以,他这些年,对她的管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此刻,她再这么软声软气地一求,心里其实已经不气了。
他低头,看了女儿一眼,问:“刚才马车是晋阳府的吗?”
陆枕枕突然想起爹爹警告她不可与崔慕眠走得太近,她眼珠子转了转,装傻,“什么车呀?爹爹你说什么车呀?”
“刚把从咱们家门口走的那辆车!”陆毅飞没有看见陆枕枕从车上下来,只看见一辆车从他家门口经过,他瞅着那车有点眼熟。
陆枕枕摇头,“我不知道呀,爹爹。我刚刚从外面回来。”
陆毅飞横了她一眼,拍了下陆枕枕的脑袋,“你还不快给我回去!”
陆枕枕摸着被拍疼的脑袋,急忙往府里跑了。
陆毅飞旁边的侍卫忍不住多了句嘴,“将军,那好像是晋王世子的车。”
陆毅飞听了,眉心紧紧蹙起。
夜里,陆毅飞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苏氏被他翻来覆去地闹醒了,索性下床点了一盏烛台,坐在桌边,有点恼怒地盯着丈夫,“你要是不睡你就给我出去,烦死了。”
陆毅飞赶紧从床上爬起来,厚着脸皮抱着娘子亲了亲,“娘子你先别动怒,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,我是想着咱们家枕枕的事儿,心里不大安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