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已经不再可能了。
回到京里,戚氏的风光自不必提,可人前的风光难敌人后的空洞,他再也不敢见她了,他怕控制不了自己……
金斑也游上了岸,看见他呜呜地叫。
戚朗没有说话,他看看妹妹的脸,他知道,金斑再也不能留在他身边了。
也许是戚朗的目光让戚棠想起了面上的疼痛。她伸出手触摸额头。
忽的,她叫了起来:“我的脸怎么了?!啊?!我的脸?!”
尖叫,惊恐,让戚棠原本就因为金斑的袭击,而从额头到眼角留下一道血印的脸蛋,越发的扭曲了。
她一使劲坐了起来,正对了上了元姐悲悯的双眼。
就像是寺庙里俯瞰众生的大佛,目光悲悯,无情无欲。
挥舞的双手直逼元姐的脸庞,可一双大力的手却死死地握住了她。
“棠儿!不得无理!”戚朗厉声道。
他的声音让戚棠瞬间冷静了几分,可不过一息,她尖锐的声音又刺破耳膜。
“哥哥!就是她!就是她害我落水!害我脸上受伤!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人?!”
秋云都被她彻底吓到了,她拉了沉默不语的元姐往后退了两步。
可戚朗听了这话,面上似是快要哭了出来,痛苦和失望淋漓尽致。
他摇了摇头:“我都看见了,一清二楚。你就是这只手掐进了金斑的肉里,才惹得他发狂袭击了你。”
他说这,一把抓住了戚棠的右手,而她中指和食指的指缝间,还残留着血迹和毛发。
戚棠不可置信地看着戚朗,她没想到,她一母同胞的哥哥,会毫不留情地拆穿她,就在靳湘元面前。
金斑在一旁用力抖动自己身上的水,水珠溅到四人身上,可谁都没有避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