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儿,如今木已成舟,你可不要闹出什么乱子。”楚浮影压低声音,对灵楚说道。
灵楚向她投去淡然的笑容,柔白的手无声的给她宽慰。岳璟眼眸凝重,低沉出声:“月儿,不可胡闹!”
秦知贤幽深的凤眸划过一缕担忧,他不知道她要说什么,隐约间觉得是不好的事情。
“爹,娘,”灵楚嘴角轻扬,澄澈眼眸里那抹坚定宛若盛开的罂粟,惹人沉迷。“你们不必为我准备嫁衣了,因为我......”
“月儿,你!”楚浮影秀眉皱起,震惊出声。心中的猜想被证实,她的担忧不亚于任何人。
“灵楚。”秦知贤的右手紧握成拳,凤眸深沉,面上僵硬的线条,薄唇轻扬的弧度轻轻敛下。难道她又要反悔吗?他怕极了这种感受。
“月儿,你要为你做的决定负责,万万不可胡闹,况且。”岳璟担忧的眸子沉下,有些话他只在心里说道。“肌肤相亲”四字在脑中久久盘旋。还有他曾望到的一切,听到的流言。那场招亲宴,更是满城风雨,他实在无法想象,女儿若不嫁给贤王,还有谁肯娶她。
他本以为谦谦温润的君绍宸会是让女儿忘掉那人的一剂猛药,可是她却选择嫁给贤王,其中的震惊与担忧,他一直紧绷的弦,就害怕是女儿一时冲动,还有自己被放出天牢时的那句“恭喜”,莫名的不安一直萦绕心头。
“我会是贤王的侍妾。”掷地有声的一句,激起三层浪。
“小姐。”暮霭语气悠悠的喊道,圆圆的眼眸里尽是哀怨。
马车内,灵楚一袭碧色长裙,系以同色腰带,手挽白色绢纱,纤细的手腕上带蓝碧玺手串,衬得她的手纤白似雪,如云的青丝以蓝色发带缠绾,一枚梅花簪斜插发鬓,莹润的耳垂上一对景泰蓝红珊瑚耳环,衬得脸颊愈发白皙。倾城容颜上,眉清疏淡又如远山拂柳,眼澄净如泉,卷翘的睫毛似蝴蝶之翼,轻盈灵动。秀巧的鼻翼下的粉唇,宛若那盛开的青莲,娇艳动人。
暮霭实在觉得憋屈,小姐这么漂亮,居然是做贤王的侍妾,她怎么也觉得不公平呀!积怨了一肚子的不满,她找不到人发泄,对上小姐吧,她又这么淡然,真是应了那句“皇帝不急太监急”。
灵楚微微一笑,纤白的手揉了揉暮霭的刘海,说道:“傻丫头,一整天都嘟着嘴,你家小姐我欺负你了呀!”打趣的语气,眼眸如月牙那般动人。
“小姐,”暮霭敛下眸子,嘴巴嘟地更高,“奴婢为你感到不值呀,还有老爷和夫人,他们可就你一个女儿呀!”可就是这样的身份,居然是做贤王的侍妾,怎么也觉得不合常理。小姐就算是母仪天下,也是配的。
“现在不是有缂针了吗?”灵楚云清风淡的说道。脸上笑意不减。
“她怎么算啊!”暮霭一挥手掌,盎然的说道,“小姐,她是老爷和夫人的义女,你可不能把什么都......”给她啊!话到最后,她在看到灵楚沉下来的眼眸时,收住了话。
“暮霭,胡思乱想什么呢!”灵楚霍然笑道,手碰了碰暮霭翘起的头发。“要不我让爹和娘收你做义女,那样你就是岳家的三小姐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