姣好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紫剑白皙的额头磕出点点血渍,空气中异常静谧,只待掌握天下人生死的最高者开口。
他斜着身子,两指执起酒杯把玩,眉眼捉摸不透的轻挑,一口清酒入喉。
两指一紧,白皙的手背青筋突起,玉杯似箭飞出。
众人双眸圆睁,震惊的看向酒杯的方向。
正是承玄沐昊。
紫剑抬头的刹那,正看到玉杯如箭飞出,经过她的耳畔时,脸颊被风刮得生疼。
“沐昊。”
“昊哥哥。”
异口同声的两人,双眸紧盯着那抹月白的身影。
只见他孤冷的面容,一双眸子平静得宛若一池湖水,酒水润过他的唇瓣,更添光泽。玉白的指尖清浅勾磨酒杯的边沿,悠然敛眸。
昔雨惊恐的欲起身,微凉的指尖就向她覆来。她还是有些害怕的望着他,感到寒意袭到面颊时,她的手指一阵伸缩,冷汗溢出。
皇帝手托着腮帮,眉目慵懒闲散,唇角勾起,饶有兴味的看着一切。
众人屏气凝神,双眼集中在扔出的酒杯上。
直到剩下一尺的距离,玉杯犹如被冰霜冻结,陡然坠地,沉闷的一声。
承玄沐昊依旧一派清冷。
密翘的睫毛微微一动,他优雅地放下玉杯,淡然一语:“皇上,无事,微臣请退。”
“平南候,朕与你还有要事相商,关于昭阳去月玄和亲,朕原本打算……”
皇帝冠冕堂皇的开场白还没说完,他沉声的一句,“本候会作为使臣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