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楚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此刻的心情,也许是喜悦,毕竟他没有不辞而别,又或许是释然,因为她没有想好,如果真的看见他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如此不是最好的结果吗?
她抿唇一笑,对着鹦鹉,一字一句的说着,直到鹦鹉能完整清晰的说完。
另一边,岳府收到青潼关传来的消息,楚浮影的病不治而愈。
她瘫软的身子靠在枕头上,缂针细心的喂她喝汤药,褐色的药汁苦涩难耐,浸润着她干裂的唇瓣。
披散的青丝,鬓边丝丝银发映衬苍白的脸庞,颦蹙的蛾眉,凹陷的双眸,更显憔悴。
“夫人,夫人,好消息啊!”
府上的老管家兴高采烈的持着书信,欢声说道。
闻言,楚浮影轻声咳嗽了下,进口的汤药溢出嘴角,疏了口气,“眼下还有什么好消息?”说完,又咳嗽了几声,眉眼低垂的扫向管家手中的书信。
“夫人,这消息是关乎将军的。”
垂下的眼眸猛地睁开,颤颤巍巍的下床,盈泪激动的拆开书信。
缂针忙扶着她,出声道:“义母,你慢些,小心身体。”
“他没事,他没事……”
泪水蓄满了眼眶,像断线的珍珠哗哗掉落,湿润了脸庞。
“嗯。”缂针激动的落下几行清泪,雅白的手覆上楚浮影的手背,轻声附和道。
楚浮影突然想到了什么,忙出声道:“糟了,月儿那里……”
缂针的眼里闪过一抹阴狠,微微扬起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