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霜紫笑了笑,替如星说话。这酒她尝过,虽然爽口,但是对于比较少喝酒的人来说,是不好喝。
“你口味偏甜,我顾及着呢,已经让颜宿去把他那里存着的青梅酒拿来了。”点了点如星俏挺的鼻子,好笑:“谁让你嘴馋偷喝。”
“这莲心酒现下是新酒,才喝着苦。若将它存封于地下几年,淀为陈酒,那才香醇。”
远远地就听见她们的谈话,颜宿走近后微笑道,将提来的两坛酒递给采衣。
如星好奇的问:“几年?具体是要多少年啊?”
颜宿伸出三个指头:“三年最佳。”
“三年?好久哇……”
如星扁扁嘴巴,她可没心思等。
“三年好啊,三年后我就长大了,也能喝酒了。”扶澈抱着未开封的酒坛垂涎不已,仰头亮晶晶的眸子看着聂霜紫,期待道:“阿紫姐姐,三年后你再请我们来吃好吃的好不好?到时候小澈长大了,也能陪垣哥哥和你们不醉不归!”
“你这小馋鬼,平时就馋吃的,现在这么早又开始馋酒了?”
扶桑笑骂,这小子以后肯定不止是小馋鬼,还是个小酒鬼。
聂霜紫单手支着下巴考虑:“这个嘛……”
凤燿突然道:“我倒觉得这主意不错。”
他在末席慵懒坐着,微糙手指把玩着白瓷杯,杯上绘制的紫兰草在灯笼的烛光掩映下,像在他指间开出一朵微烁的小小幽兰。暼了一眼身旁始终静默不语的时影,抬眸对聂霜紫漫不经心道:“人命如浮萍,飘零于世间,向来相聚容易相守难。今日因你一时兴起,我们这帮江湖的朝堂的商场的聚在一起,也算缘分,可这缘分能延续多久,谁也不知道。今日尚还能坐一起对月喝酒,明日去哪里还未可知。”
“三年其实不长,变故却颇多。若三年后还能如今日这般相聚,其实也挺难得,你们觉得呢?”
说完微微歪头看向刚刚到的苏垣三人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心中暗暗自嘲,在场诸人,想必没有哪一个人比他更懂人情冷暖,聚散无常了。
凤燿说的随意,但众人心里都有些怅然若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