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刀回鞘,时影抬头听着外头不安躁动的风声,偏头对陇云淡淡道:“你快去吧。这批来袭的刺客不是普通人,虽然我们胜在人数多,但若对方一心想毁掉物资,我们也保不住的。为今之计,不想殃及无辜又保住你家王爷的物资,唯有听阿紫的。”
“既连你都这么说了,”陇云深吸口气,点头道:“好,我立即叫人动身。”
聂霜紫目送陇云离开,轻拍了拍昼风,秀丽的脸上一片凝重。
离客栈不远的一间废屋里,人影重重,一盏残破灯笼在屋子的一角支撑着微弱的光亮,影一动,灯扑朔。
越柯靠在一张落满灰尘的陈旧木桌上,注视着屋外的双眸随着时间的推移,眸中的神色越加不耐了起来。
在派出去制造骚乱的人经过半个时辰之久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后,她终是耐心耗尽的站直了身子。
一个黑衣暗卫急匆匆跃进,跪地伏首道:“公主,大事不好,目标撤出客栈,往雾峰山而去了!”
“废物,这点小事都办不妥。”
越柯听言,凤眼一冷,率先步出了废屋,冷然道:“给本宫追!勿管其他,所有人只需倾力抓捕姓聂的那个女人!抓不到,便杀了。”
夜越深,风越狂,昭示着今夜注定的不平静。
“驾!”“驾!”
一队车马在官道上疾行,凌乱的马蹄声惊飞栖息的夜鸦。车马过处,扬起一片粉尘。
“姑娘,我们是直接到雾峰山和王爷会合吗?”
陇云和车夫同坐在车板子上,目光频频望向身后的漆黑夜色,凝重的问道。
运送物资的车驾都先前行,聂霜紫所坐的这辆马车落在后头断后。
“不,不去。”
马车里,聂霜紫边摇头边掏出雾峰山的地图察看,咬唇道:“王爷那边正在围剿流寇,情势一样紧张,我们过去了也未必安全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