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霜紫摇摇头:“在等王爷。”
“那便一起吧。”
牵过她的手,苏垣淡淡的道。聂霜紫点点头,抬头看着他,忽然一声轻笑,踮起脚来伸手从他头上拿了什么东西下来。
那是一朵正开到极致却随风败落的海棠花。
聂霜紫转悠着手里的花朵笑:“这花可真大胆,都敢骑到王爷头上去了。”
苏垣不置可否,若论大胆,岂及得上她?
采衣自动自发的跑下去传膳了,苏垣牵着聂霜紫进房,看到堆了满桌子的针线布料,微怔后淡问道:“方才是在做什么?”
聂霜紫几乎是在进房的第一时间就挣开手,跑到桌子手忙脚乱的收拾了,听到他的问话,动作一顿道:“额,随便绣些小东西。”
“本王听闻在女工之道,你颇得你娘真传?”
苏垣眸中闪过一缕冷光,扫了一眼桌子,随手就将篮子里一条腰带拿了起来:“在做腰带?”
“额,王爷,那个是……”
看到他拿走了自己还没做好的作品,聂霜紫下意识的就想抢回来。但接触到他危险的目光,又只能默默的把手放下。
心下一阵懊恼,只怪她看到王爷就什么都忘了,竟没先把这些东西收起来,她本不想让王爷看到她这个做到一半的半成品的。
原想着等做好了送到他面前,得他几句称赞,那才有成就感不是?现在就看到了,岂不是没有惊喜了……
苏垣摩挲着腰带上绣了个大致的栀苓花,抬眸时没漏过她小脸上的懊恼之色,淡淡道:“是给本王的?”
“啊?不,不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