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武百官面色惊惧,无论是抱病的告假的不问世事的,都纷纷乘轿风风火火的往皇宫赶,一时间皇宫四处宫门车轿不绝,堵的水泄不通。
墨王府云晖院里。
苏垣听着耳边那雷霆万钧,中气十足的鼓声,淡淡的勾了下唇,待提笔写下信纸上的最后一个字后,淡淡的朝外吩咐道:“备车,入宫。”
“是。”
早已等候在外的司漠闻言领命而去,去准备入宫的马车了。
议政殿前,人头攒动。大内禁军,内侍,文武百官陆陆续续的赶来,皆疑惑不解的看着议政殿前一站一跪的父女两人。
奉天鼓立于议政殿大门右侧,慕容辅面色肃穆,沉稳有力的双手拿着鼓棒,一下接着一下的敲打着巨大的奉天鼓。
慕容扶桑一身红裙跪在议政殿前,双手捧着圣旨高举过头顶。红唇紧抿,红裙迤地在白玉地面铺开,鲜丽颜色壮烈如扑火红蝶。
文武百官看着两人看的心惊胆战,有些胆大的武官想上前劝阻慕容辅停止擂鼓,了解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,皆被慕容辅一言不发的瞪了回去。
百官讪讪退后,都没敢再上前讨慕容辅的白眼。多年沙场,让慕容辅敲出来的鼓声都自带了一股杀伐之气,且由始至终,鼓声都未曾乱过。
当今圣上苏子询乘着龙辇赶至,脚步匆忙的下了辇架,三两步奔到议政殿前大喝道:“慕容辅,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”
鼓声停,慕容辅放下鼓棒,走到慕容扶桑身旁掀袍下跪朗声道:“罪臣慕容辅携罪女扶桑叩见陛下!”
慕容扶桑也低首道:“罪女慕容扶桑叩见陛下。”
苏子询目光扫过他们两个,视线落在慕容扶桑手高捧着的圣旨上,冷怒的沉下脸,指着二人道:“朕问你们在做什么?为何要敲响奉天鼓?是谁给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敲响奉天鼓?如若不能说出个合理解释来,不论其他,朕先治你们慕容将军府欺君之罪!”
“陛下!”慕容扶桑抬起头,直视着苏子询抿唇道:“扶桑恳请陛下,收回我与墨王爷的赐婚圣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