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老爷捋了捋胡须,若是他儿子能娶上个才能兼备的女子,等他们百年之后,也可以放心了。
“那...就让他去吧。”
于是,出发的那一日,霍子衡再次看到谢斯年后,再次郁闷得脸部僵硬。
一路上,第一次出远门的谢斯年兴奋得喋喋不休,要不是为了偶尔能跟马车里的云宁说上两句话,霍子衡一定策马狂奔,远离谢斯年。
到了扬州城内,云宁的人马直接与二人分别,回她那处园子去。
谢斯年则跟着霍子衡一起借住在唐知府处,他在扬州也有亲戚,但为了更自由,不被族亲管教,他还是选择了住唐知府这里。
第二天,谢斯年就和唐诗柳一同到云宁这里来,他们二人虽然才认识,但相交甚欢,意气相投,还有很多的共同话题,单是聊些护肤、服饰之类的就能说好久,俨然一副好闺蜜的样子。
三人聚在花园里,弹琴作画。
谢斯年可惜道:“唉,要是我能住这里就好了,省得每天还得跑过来。”
云宁摇头:“你整日跑来干什么,你又不是准备跟着我学医,要是想日后管理医学院,你可以到医馆看看掌柜是怎么管理的,我倒是建议你跟在唐知府身后看看,学习一二,你每日还要抽时间出来读书,可不能因为在外面就荒废了学业。”
唐诗柳偷笑:“只怕他就是想着玩才来扬州的。”
正说着,云真来禀报,又是余轩和来了,云宁只好出去见他。
到了前厅,见面后,云宁就问:“余大人怎么还没回京城呢?”监察御史可是京官,怎么会在扬州待那么久。
余轩和回道:“皇上有意巡视江南,扬州这边要建一座行宫,我这次来,就是做监工的,没几日就要回京城了,要是妹妹还没回来,还真就见不到了。”
“有什么事,书信往来也是一样的,见不见面,还真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自然是很不同的,见了面,就是不说话也比只能在书信中长篇大论来的好。”余轩和邀请道,“明天是重阳节,我们又正巧遇上了,我想邀妹妹一同去登高赏秋,或是逛逛庙会,到观中为老师点几盏灯。”
余轩和不说,云宁还真没想起来,这就到重阳了,她离开云州可有大半年了。
按说,清扬离世,她该静居在上清宫,不饮宴、不交际,守孝满27个月后方可外出,可偏偏清扬的临终遗言就是要她代替自己云游,不要久居在上清宫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