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楠勾了勾嘴角,眼中却毫无笑意。
“石楠恭送督军大人。”
“好!好!”秦正雄怒极反笑!“就算你和长鹰结了婚,只要我不承认,你也不是秦家的儿媳妇!我也得考虑一下要不要重用那个不孝子!”
石楠挺起腰身,直视着秦正雄,表情平淡地道:“秦烈是您的儿子,才华如何您最清楚。在襄军中对他是提拔、还是打压,自然是全凭您一句话的事。但父子情是远是近,同样是您一念之间的事。”
秦正雄看着石楠不卑不亢的模样怔了一会儿神,脑海中闪过一道雍容倩影!当年,那个人一派淡然地和他谈和离之事时也是这副神情!一副看透了他内心所想的模样和语气!瞬间,他有了狼狈的感觉!
“哼!好!好!你有一张灵牙利齿,我倒要看看长鹰后悔娶你之日到来时,你又有什么可好说的!”秦正雄忿然甩袖离开。
石楠笑了笑,低声自语道:“未来的事谁能预料得到呢?若真有那一日,我恐怕也会求得一纸两相安的离书,永不复见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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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正雄来小楼的事,秦烈是当晚才知道的,还担心石楠会不高兴或有压力。但听银珊重复了一遍石楠与秦正雄的对话后,他哈哈大笑连说两声“妙”!
石楠以为秦正雄落下那样的威胁狠话后,会给秦烈施压!例如不再让秦烈打理军中事,去银城驻守的事也取消等等!但直到婚礼头一日,秦正雄也没有什么动静!
婚礼如期举行,闽百岳和闽长生、程院长和程炔、圣玛丽安医院的其他医生、护士都来观礼了!还在婚书上留了大名与印鉴!
交换了结婚戒指后就算礼成了!
“新郎和新娘请你们站到中间!闽先生、闽少爷请站在新娘那一侧……”一个年轻人站在礼堂下积极的指挥着众人站位!
据秦烈说,这是他请来的报纸记者,拍下来的照片会和婚讯一起出现在报纸上!
石楠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、披着白色的针织披肩。这个时代的婚纱实在称不上漂亮,所以她自己设计了一套行头在结婚这天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