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到乔晓静离开了军营,便也不再在此处停留,慢悠悠赶路了。
“凤尾竹”特别行动小组再次齐聚不老春腌菜店已是傍晚时分,店铺前的大街上又是几处斑驳的灯影,街上已然没有了行人。
“河北梆子、小王庄赵家班头牌花旦翠娥……”强叔听完乔晓静了解到的情况,边踱步边叹道,“这个信息很重要,就连我们的内线也不知道。你们做得很好,一系列的创意都非常合理,同时也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,果然是棋高一着啊!”
“让您见笑啦,”乔晓静有些不好意的说道,“我们哪里有什么高招,都是乡下常有的一些把戏而已。最出彩的当属翠玉、阿紫和大个儿,他们三人又哭又闹,这才让我和大志能够将戏演完,若是没有他们,我和大志的出现就显得很唐突,自然很容易穿帮。”
“哪啊?”翠玉和阿紫走了过来,翠玉夸赞道,“要说出彩,咱们当中就属你最出彩了。一处村妇闹军营、巧计套情报的好戏,将那哨兵都看啥了,跟着你一块演了起来。”
“是啊,是啊……”阿紫、大志和大个儿也赞同翠玉的评价。
“你们都是好样的!”强叔给“凤尾竹特别行动小组”五位成员竖起了大拇指,微笑着赞道,“奇思妙想,方法巧妙,办事稳当,互相帮衬,有错不让,有功不争!”
“哪有您说得这么玄乎啊?”乔晓静还从未听到这么高的评价,竟然羞红了脸,低着头道,“我们只不过是集思广益,各司其职,瞎闹腾一番而已。再说了,距离完成任务八字还未一撇,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,一点数都没数。您就别光顾着夸奖,提点建议吧!”
“是啊强叔,”大个儿说道,“要我们真刀真枪跟敌人拼命,这我们都不含糊,可让我们干这种细活,我们就像狗咬刺猬没处下嘴,您可是老地下工作者了,请指点指点。”
“狗咬刺猬?”大志捣了大个儿一下,笑着说道,“哼,你就是那条咬刺猬的狗。”
大伙都指着大个儿和大志笑了,阿紫笑道:“你俩都是,狗咬狗一嘴毛,哈哈……”
“你们就狗咬狗吧,”强叔笑了笑道,“我可没有什么能建议你们的,你们坐下来好好合计一番,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来。”
“强叔,”乔晓静看到强叔准备出地下是,连忙说道,“您先别走啊,您就给我们提一点建议,哪怕只是一点点,我想我们一定会从中得到启的,好不好啊?”
“咱们各司其职各负其责,”强叔笑道,“我负责你们的生活,给你们下达任务,其余的事情我不管。你们则在这儿吃好住好,同时也要把我下达的任务完成好。就这样,你们好好谋划吧,我年纪大了,熬不得夜,得先休息啦!”
大家都很无奈,所有的眼睛都盯着强叔,直到强叔放下了那块土砖。
“算啦,”乔晓静对大家说道,“强叔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们快成熟起来,他不愿明说,我们也不能强迫。既然咱们已经得到了重要线索,那就顺着徐昌荃爱好河北梆子戏、与小王庄赵家班头牌花旦翠娥有染这两个线索开展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