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大哥,他们不喝咱们的酒怎么办?”张奎问钱老四。两人谎称上茅厕在竹林里密谋。
“我们去往他们的酒里撒点药,看他们晕不晕?”钱老四满脸狞笑。
“大哥此计甚好,我去引开铁柱,你去下药。”两人商量好找铁柱。
“铁柱,我们的酒喝完了,借你们两坛来喝。”张奎对石屋内啃着鸡腿,看护酒食的铁柱喊。
“不行,范谋士说亲兄弟明算账,如今我们既分家,还是分清楚好。”铁柱放下鸡腿拦在门边。
“不借也行,给我倒碗来喝总可以吧?”张奎嘻皮笑脸凑过去。
“那你在这里等着,我倒好给你送来。”铁柱进屋,张奎蹑手蹑脚,紧随其后。
“铁柱兄弟,这坛酒归我啦!呵呵。”张奎抢下铁柱手中的坛子往门外跑。
“把酒还我。”铁柱一跺脚追出门。张奎如猫戏老鼠般蹿来跳去,钱老四从暗处溜入房间在酒中撒药。
“瞧你那小气样儿,哥哥逗你玩,怎会真要你的酒?还给你。”见钱老四得手后向自己挥手,张奎把酒坛扔给铁柱呲牙笑嘻嘻走人。
“呸。真是个神经病。”不明真相的铁柱接住酒坛,啐口唾沫回屋继续啃那只剩下一半的鸡腿。
“走,我们回去劝他们喝酒。等刀疤回来,那一万两银子就全归我们啦!呵呵。”两个贪婪的家伙发出得意地笑声。
“朱大哥,来,我们兄弟连干几杯。”钱老四找朱老大敬酒。
“我来陪兄弟们喝几杯。”张奎去另桌劝酒。
“扑通、扑通。”接连的倒地声传来,喧闹声戛然而止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朱老大欲转头张望,身不由己栽倒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