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儿何时厨艺超群,本王怎么不知道?”齐皓轩寻根问底。
“燕儿之前在一本杂书上偶得做菜方法,没来得及实践就发生坠楼之事。伤好后燕儿虽记忆受损,但做菜方法仍牢记于心,在锦华推广新菜效果显著,恰逢沈寒月要在此地开酒楼,与他合作挣点私房钱。”雨燕半真半假讲。
“燕儿可谓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。改日可否为本王做顿美食?”齐皓轩打趣她。
“当然可以,不过请皓轩哥哥保密,燕儿还不想让爹娘知道此事。”雨燕下床为他添茶。
“燕儿这病?”齐皓轩拖着长音。
“自然是被爹娘为燕儿请老师学规矩、读圣贤书闹的。”雨燕叹气。
“燕儿聪慧过人,且已有才女的称号。读书不必,学些规矩挺好。”齐皓轩说。
“如果我能学会那些繁琐的规矩,那我就不是我了。”雨燕幽幽的语音让齐皓轩恍惚。
“是呀!若是那样的燕儿我还会牵肠挂肚吗?”那手抓牛肉的娇憨,那不着调的小曲,那香甜的莲子,那巧妙绊书瑶落水的沉着…点点滴滴,如丝缠绕。齐皓轩心潮起伏,理不清何时燕儿驻进他的心房。
“皓轩哥哥喝茶?”雨燕帮他换杯新茶。
“燕儿可愿去我王府中住些时日?”没来由想帮她解烦。
“可以吗?不知我爹娘会不会同意?”雨燕眼中的亮光不复。
“只要燕儿愿意,本王去跟孟知青夫妇说。”齐皓轩道。
“谢谢皓轩哥哥。如果燕儿住进王府你可不能约束我哟!哈哈,不用装病啦!”雨燕开怀的笑声,令他欣慰。
本想着位高权重的齐王爷亲自出马,定能马到成功。谁料人心难测,孟知青死活不同意。说雨燕住进王府于礼不合恐遭人非议,女子的名节最重要,孔嬷嬷的脚伤已好,等雨燕病好要继续学习礼仪。齐皓轩无语相驳,黑着脸跺脚离去。
“老爷,你今日如此忤逆王爷,不怕暗中结梁吗?”锦娘忧心。
“王爷今日之举,定是燕儿之意。看来那丫头对我们为她请老师非常不满呀!你去和她说,教书老师可暂缓,这规矩要好好学。哪有女子明年及笄,不懂礼数的道理?”孟知青宽锦娘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