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是刀子什么的吧”
我想,用手指在身后椅子上一阵小心摸索,如果是刀子,刮受伤了就得不偿失了,很快得,我就在靠柱上摸到了一排有点扎手的凸起物。
认真感受了一下,是钉子!我反应过来,连忙撑开双手间距,借着这一排钉子摩擦绳子。
大约过了几分钟,“啪”的一声,绳子应声而断,我用力向两边撑开的双手一下失去束缚,可以活动了,我一喜,连忙揉了揉手腕,都被勒出了红印,接着低头把腿也解放开来。
解开绳索,我起身看了看椅子的背部,有一排钉子被正面订入,刚好比这木头椅子多出几分,正好凸出一个尖的地方。
“看来是这个设计者怕我脱身不了设置的”我想,然后撇了撇嘴,不过没有这个设置我也可以靠力气脱身。
我终于可以看清这个房间的设置了,脱身之后我环视了一周。
这个房间不大,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沾满了铁锈的大门,看起来并没有上锁,半掩着,不过门后处于黑暗中,没有光亮透过来。
地面上满是灰尘,可以看得出来很久没有人打扫过,四周的水泥墙面裸露着,墙漆基本上是脱落的。
中间的则是我被绑的椅子和对面放洋娃娃的椅子,相隔着大约一米相对放着,我被绑椅子的左边墙壁上,是一扇巨大的排气扇,扇叶上满是灰尘,被充满铁锈的铁丝网保护着。
右边墙壁上则是一排带着铜锈,微微破裂的水管,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被使用了,水滴从破裂的地方滴滴答答的落下来,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的痕迹。
而唯一的光源则是从风扇后面投射在地上,还在慢慢转动的风扇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,整个房间弥漫着压抑的让人不舒服的气氛。
我站着打量完四周,没有急着走到那扇门,虽然这个房间的气氛很压抑,让我很不舒服,而是走到排气扇前,因为有光源就意味着有出口,但是我伸手扯了扯铁丝网,发觉并没有因为年岁的侵蚀而变得脆弱,还是结实的很,杜绝了我想从这里出去的可能性。
人总是对自己熟悉过的环境比较放心,我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