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后,我看向急诊室亮着的灯,忍不住微微一笑,貌似我的馊主意成功了。
十几分钟后,急诊室走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,口罩搭在耳朵上的医护人员。
我赶紧跑上去,问他陈龙斌的情况怎么样,而他的回答,让我有些失望。
陈龙斌只是多处软组织受伤而已,并没有造成什么永久性的伤害,而因为他疼得厉害,为了不让他乱动,从而影响恢复,所以他们刚刚给了麻醉针和止痛剂。
不过后来转念一想,这样也好,软组织受损的话,陈龙斌也得躺上一段时间了。
至少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他没办法兴风作浪,也够我把他的交椅偷走。
而且这还有一个好处,那就是万一东窗事发,到时候小顺子他们也不会有什么事。
这种伤害,在判定上,最多只能算是轻微伤,因为连骨头都没伤到。
医生让我去办住院手续,可是我没去,而是告诉他,待会儿会有人过来办。
住院是要钱的,但是我身上的钱,根本不够看的,这个还是等郑海凯来了再说吧。
晚点交钱,晚点移交住院部,到时候陈龙斌醒了,也能让他多尝尝苦头。
比起小飞所受的苦和危险,陈龙斌现在的状态,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。
一个多小时后,郑海凯来了,问我陈龙斌有没有办住院。
我告诉他还没有,他本来要发火的,但是一听我说钱不够,顿时也就没跟我计较了,掏出一张银行卡让我去办,我接过银行卡就去了,一会儿工夫就办好了住院手续。
陈龙斌还是没有醒,医护人员直接推着担架床,把他送到住院部。
我本来是要跟过去的,但是郑海凯让我回会所准备收尾,我自然也是求之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