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？
阮姻依旧保持着刚才的表情，似乎没有听见明月牙的话，只是愣愣的看着她。
直到明月牙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她刚才说话声音太小了，阮姻没听见，正打算再说一遍的时候，就看见阮姻的表情慢慢的变了。
无法详细的形容阮姻此时的表情。
若是用什么东西来比喻的话，那么也就只有用墙壁来比喻了。
此时阮姻的冷然的表情就如同一块上好的白玉墙壁，在外力的敲击下，慢慢的有了裂纹，然后这裂纹撕裂的越来越快，很快就遍布了正面墙壁，再然后就是皲裂破碎……
“等等……你让我缓一缓，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东西？”阮姻震惊的连尊称和谦称都忘了，只知道挥手摆头，一脸受了极大打击的模样。
可不是受了极大的打击。
天可怜见的，她只是想随便找个人来探探这文老头的底，完全没想到要找一个“道侣”啊！而且这自荐的“道侣”还是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女娃娃！
阮姻上辈子活了那么多年，也不是没有听说过有同性道侣的。修真界的修士，大部分都一心向道，即便有了道侣也是为了修道一途上不必太过寂寞孤单，故而大部分人对于性别也不是太过于拘泥。
但其中显然是不包括阮姻的！
不是说阮姻对此有什么歧视，而是她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心思，不要说找个同性道侣了，就是找个异性的道侣她也是没有任何想法的。
如果有的话，她早就和秦玄微在一起了，哪里还等到现在。
而现在，一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女娃娃拉着她的衣角，说要与她结成“道侣”，共踏道途……
阮姻只觉得眼前一片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