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她想起来了,刘默之所以没喝掉自己的,是因为他将她的全部喝了下去。
可是为什么?
既然是要毒害刘默,为什么要把毒下在她的汤碗里?
司慕冉眸中泛疼,忍着锥心的疼痛,一字一顿的又道:“父皇看出了刘默对你的用心,若是黑鸠下在刘默的汤碗里,他定是不会喝下,所以父皇让贾君畔告知苏缨络,将黑鸠下在你的汤碗里,刘默为了保护你,定是会喝下你的那碗汤……”
先不管瑶蓝帝那个老不死的是为何如此肯定,将黑鸠下在她的汤里,刘默会照单全收,毕竟事实已经形成了。
花月满更冷的是,不敢相信司慕冉竟然全部知情,不但帮着隐瞒,还……
“这么说,你刚刚的病也是装的?你故意为了引我离开贵仁宫?然后让瑶蓝帝有机会将毒发的刘默送到其他的地方去?”
司慕冉虽不曾点头,也不曾摇头,但他的沉默已经回答了一切。
花月满就这么静静的与他对视着,想要在他温润俊朗的面颊上看见否定的答案,可是越看下去她的心不禁越是凉。
她忽然发现,人真的是会变得,最起码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司慕冉,让她觉得是那般的陌生。
他不应该是这样的,不该……
一股莫名的寒意,顺着四肢直达心底,放佛是要将她身体里的血液全部冻住一般,让她的每一寸肌肤无处不寒。
忽而,她笑了:“司慕冉,你还是司慕冉吗?”随着脸上的笑容不断在扩大,眼底凝结起的冰霜便是越厚。
司慕冉眼里痛意剧增,本就白皙的面颊已变得透明:“阿满,别这样……”
她接着笑:“哪样?”
司慕冉望着她比憎恨还要来的让他揪心的笑容,上前一步:“只要刘默在黑鸠发作的时候服用下白鸠,他便会被瑶蓝所控制,到了那个时候,阿满……你终将再次成为我的妻,成为瑶蓝的太子妃,而并非是祈天的,刘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