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个时辰前。”
刘默放下手中的茶杯,起身走到了窗边:“夫妻不同房,难免会让外人看了起疑。”
我!靠!花月满怒:“这就是你理直气壮闯进我营帐的理由?”
“不然呢?“刘默笑的很是无所谓,轻轻瞥了她一眼,“难道你以为你有吸引我走进来的魅力?”
靠靠靠!花月满气的直翻白眼,淡定,一定要淡定!这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气死人不偿命,她不能和这变态太较真儿,不然早晚要得心脏病。
“太子爷,皇上传召您速速去主营帐,有要事找您协商。”门外,响起了福禄的声音。
刘默听闻,毫无征兆的笑了。
花月满被这笑容慑的一抖,被皇上传召至于这么开心么?要不要笑的如此惊悚?!
刘默转回身,瞧着她那睁大的眼睛,唇角仍旧上扬着:“第一次觉得你长得还挺顺眼的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窝,像是一种对小动物的恩赐怜赏。
花月满被他摸得一抖一抖的,不知道这厮在抽什么邪风。
“太子爷,刚刚皇上又派人来催了,好像说是契辽国主也在主营帐呢。”门外,再次响起了福禄小声的催促。
花月满听的愣了愣,抬眼又瞧了瞧刘默的笑容,忽然茅塞顿开,她终于知道这厮为何笑的如此**了。
想来昨儿个契辽国主一定是和老皇帝提出联婚的提议了,看样子老皇帝也同意了,可没想到昨儿个晚上兴悦公主突然说要悔婚,不嫁刘默要嫁擅玉了。
契辽国主那么疼兴悦,一定会尊重兴悦的想法,所以今儿个一定是又来找老皇帝悔婚了。
对于老皇帝来说,只要能和契辽联婚就已经算是完成了老祖宗的交代,更何况擅玉是个什么身份?说白了是擅玉高攀了人家兴悦公主。
不过老皇帝虽偷着乐,但擅玉毕竟不是他的人,所以这事他必须要找刘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