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谢恒……”
她侧脸趴在他的胸口,声音温柔的如潺潺流水,“……你难过,我也会心疼呀。”
一世繁华,抵不过柔声一语。
过度的缠绵带来的不良反应就是,很不幸的,苗蕊着凉发烧了。
原本她就在外面晃悠了一天,晚上回来后两人又翻云覆雨几个回合,酣畅淋漓还赤着身子促膝长谈到半夜。
在加上体质孱弱,不生病都怪了。
谢恒强烈要求烧退了在回蓉城,苗蕊死活不同意,孩子生着病,最好一刻都不耽搁。
他再坚持,终究还是会被她打败。
于是谢恒熬了点白粥,煮了几个鸡蛋,安顿好苗蕊才去接女人和孩子。
米香扑鼻,热气顺着微风的方向飘着,鸡蛋都是剥好了皮,白白嫩嫩。
苗蕊是没有什么胃口,又舍不得浪费谢恒的心意,蒯着米粥小口小口的喝着,心中丝丝甜意。
倏地,响起了敲门声。
她放下手中的瓷勺,绕过茶几去开门。
映入视野的人不是谢恒,却是和谢恒长相相似的谢渊。
这个男人五官硬朗,气宇轩昂,他挺直了身板双眸锋利的看着苗蕊。
“请你不要在纠缠谢恒。”
谢渊直接开口,没有婉转,一身米黑色的西装穿在身上,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