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文愣了愣,脸上闪过一瞬间愕然,随后,漂亮的勾起嘴角,“我乖乖听话就是了,你不要生气。”
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旁人无从插手。
之后,谢恒和福子谈起来生意,苗蕊和温文时而听听,时而聊着自己的事。
自从恒锐成立之后,帝都那边的生意就交给了福子打理。最近的经营情况也还不错,只是场子里出现了些不干净的东西,福子也在着手去查。
“妈的,差点忘了正事。福子,过几天我要回慈悲镇,你也跟我回去吧……他一定也想见你。”话音越说越低,低到最后没了声音。
倏地,英俊的脸颊染上愤怒的气息,眉峰都跟着愤怒起来,他的眸子阴沉,脸色冷冽的骇人。
就算福子不说,他也一定会回去的。
“……嗯。”
小聚之后各自回家,一路上谢恒都冷着脸没有说话。
漆黑的天空被乌云遮挡,没有了繁星的点缀显得有些孤寂阴森。
树荫刷刷发出嘶鸣,偶尔飘落的枯叶落在苗蕊的衣襟,还来不及触碰,又悄然消失在这片黑夜。
从车库走到单元门有一小段距离,苗蕊主动牵起了他的大手,谢恒一愣,才反应过来,“是不是冷了,我抱你。”
“不,我不冷。”手中传来温暖的触感,像一股春风吹绿了江南两岸。
谢恒没有听,自顾自的抱起她。
他垂着眉眼,像个可怜的孩子,“苗小蕊,我冷,让我抱会儿。”
这样的谢恒看上去太过反常,而聪明的女人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死缠烂打刨根问底,顺从才是治愈他心口的良药。
耳畔回荡着秋风彰显主权的霸道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悍。
婆娑的背影与黑夜相溶,渐渐离开这片孤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