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白的书房?”白玉龙微微一怔,“我那夜东奔西走,去过不少的地方,倒是记不清有没有去过,怎么了?”
“慕容白说,你偷走了慕容山庄的一个宝贝,还留下了你的独有标记。”
“胡说,慕容山庄有什么宝贝比得过我的阿翠?”他嗤笑一声,不屑之色荡漾眼底,“慕容山庄的刀谱剑谱有什么稀罕?武林人士趋之如骛,在我眼里却是一文不值。我那夜,只有一个目的,就是偷走我的阿翠。”
裴之翠嘤咛一声,伏在他的怀里,“臭龙,说得人家都害羞了……”
白玉龙温柔地抚着她的长发,默然不语。简陋的山洞之中,似乎藏着一个春天,一时冰雪消融,花开漫枝。
灵越暗想,白玉龙没有必要说谎,看来那夜闯入慕容白书房的人并非白玉龙,而是有人故意栽赃。
那个人到底是谁呢?
难道是白玉龙在假山密道之中见到的那个人?
又或者是杀死银嫂的人?
还是她屡次走在游廊之上背后盯着的那双眼睛?
灵越只感到千头万绪如同迷网一般迎面将自己罩住,她百般挣扎,却是徒劳,找不到思绪。
她望着那你侬我侬的两个人,只得大煞风景地问,“白玉龙,你后来见到密道中的那个人没有?”
“没有……”白玉龙想了想回答,“但是我记得那日我藏身的身,乃是一棵高大合欢树。”
“真的?”灵越欣喜若狂,“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?是一棵合欢树,不是别的什么树?”
裴之翠目光流转,“他若是能认错,恐怕又要吃我一记……”她微笑着,脸上灿若云霞,正如夏日里盛开的合欢花,娇羞动人。
“我怎么也不会认错合欢树,只因我们曾经在合欢树下发下誓言,此生非君不嫁,非卿不娶。”白玉龙如同梦呓,与裴之翠执手相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