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灵越咬紧了下唇,浓浓的悲哀席卷上心头。慕容白的问题,她一个也不能回答。云夫人歇斯底里的声音穿越过浩淼天际,在她耳边是那样分明:
“你走吧,走得越远越好,我云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!”
沈庭玉的声音也接踵而来,“你明明还活着,为什么云家却说你暴病而亡,甚至有人看见了你的坟墓?”
那些声音残酷地提醒着她,云家,已经跟她恩断义绝了。
“说不出来了吧?裴大小姐,下次说谎之前能否好好过一下脑子,最好编一个不能叫人马上拆穿的谎言。”慕容白冷笑着,不等她回答,拂袖而去。
望着慕容白在门边消失的大红背影,灵越忍不住将自己的手指咬了一口。
这是第二次被人说没脑子了!从小到大,她都是被人赞为才女,小神童,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,武功没了,毒针药粉没了,往日的聪明机智,也统统不管用了。
小吉祥却深深松了一口气。
她抚着胸口,“好可怕,他总算走了!”
灵越也松了一口气,因为她忽然想起裴夫人神神秘秘塞给她的那副卷轴,她看了一眼便羞得便扔得远远的。一个可怕的问题几乎令她窒息:如果慕容白留了下来,那她……那她如何逃过这洞房之夜呢?
于是她喜笑颜开地抚着左臂,“真好,幸亏及时地骨折了!”
小吉祥扑哧一笑,“没见过谁骨折,还能像小姐这样开心的!”
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是吧?”她笑嘻嘻地问小吉祥。
小吉祥扶她躺下,“嗯,方才慕容白请来的大夫看过了,虽无大碍,但是要好好休养,免得落下残疾。小姐可要当心啊!”
灵越安心躺倒在精美的鸳鸯枕上,“可以放心地睡一觉了。”
忽然走廊又传来一阵脚步声,两个人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上,大气也不敢出。却听到一个温软的声音传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