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仲还是这般谨慎,主公可命人前往糜府把子仲唤来,主公派遣的人必须是子仲的熟人,但不能使议事厅内的任何一位。”
“行之你的意思?难道.....”
顾雍眉峰的皱蹙之间,隐隐蕴藏着一道不解,不仅顾雍这般神色,凡是与糜竺有过接触的人,都是这般神色。
他们不相信议事厅内的这朵花乃是糜竺派遣人安置的,倘若是这样的话,糜竺到底在求什么。
“哈,你们想到哪里去,让子仲来,自然是有他的道理,至于为何,且容我卖一个关子。”
陆奇轻轻的掩着嘴巴,倒是难得的调皮了一回。
见状,议事厅内的人一个个闭紧了嘴巴,不过黑白分明的双眸中都流露出一丝的好奇。
今夜,糜竺一人坐在庭院的亭廊中,看着亭廊外,不停下着的秋雨,这秋雨愁的正如他心头的愁,有时候明知道是怎么回事,但却无可能奈何。
就在糜竺一人饮酒独自享受着一人的忧愁与寂寞时,管家急忙忙的闯了进来,糜竺眉头一皱颇为不悦:“何事慌慌张张,失了分寸!”
“家...家主,外头来了一人乃是孙将军府上的管事。”糜府的管事一听小脸吓的煞白,略微结巴的回应道。
“哦何事?”
闻言,糜竺放下手中的酒杯,一下子就来了兴趣。
“孙将军欲要请家主过府一聚!”
“好!”
闻言,糜竺猛的拍了一下桌子,花岗岩做的桌子被糜竺这一拍直接变成了粉尘,随着一声爽朗的笑声中,糜竺走出糜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