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荀谌、逢纪、郭图、审配、许攸等人,一个个排行论坐着,人人屏息凝视,心脏咚咚的微微跳快了一点。左边坐着的乃是以逢纪为头,而右边坐着的则是郭图为头,在左边逢纪右手边的位置处,沮授脸色略微黯淡,当初韩馥把冀州交给袁绍,他也投靠袁绍后,第一次见袁绍,就给袁绍出了一个主意。
一个相当不错的主意!
挟天子以令不臣!
无论在什么时候,只要天子不死,把天子紧握在手中,就是等于手中有了一柄神兵利器。
只是现在天子刘协却被董卓给杀。
天子一死,可以说束缚在这些占据一州一郡的诸侯心头的绳子,一瞬间就解开。
马儿没了马缰就等于一只野马,不受控制,谁也不能料准,这匹野马会做出何等惊人之举。
对于星象,沮授也是略知一二,不过沮授自认为的略知一二,可是比在座的众人都要高,甚至可以说高出数筹。
这些年来,他夜观星象,天空上的紫微星,固然黯淡,但足以支撑数十年,可是....
变了!
他来之前,星象变得混乱不堪,以往天下诸侯的命星,在那一刻,个个都被隐藏掉,想要观察已经完全不可能。
夜空中挂着的星辰也只是虚有其表,根本看不出什么。
失去与气数牵挂在一起的星辰,也只是一颗普通的星辰,没有多大的意义。
“诸位,有何想法,不妨直说。”
议事厅内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,这个时候,没有人愿意开口说话,似乎在顾忌什么,甚至可以说,袁绍刚才口中吐出的可惜二字,带着无穷的懊恼,做为袁绍的智囊团,袁绍说的每一个字,做出的每一个小动作,他们都必须经过深思熟虑后,才能得出自己的结论。
就在刚才,郭图逢纪等人就在考虑袁绍说可惜二字的用意究竟何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