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东西!”
见状,韩地痞愠怒,大力的踹着倒在地上的丁聘,不断的发泄着心头的不爽。
渐渐的丁聘嘴角处溢出一点点的鲜血,韩二娃的跟班才急忙拉住他,有点担心道:“大哥,再打下去他就要死,他一死....我...我....”
江夏乃是黄祖的地盘,在这块地界上,刘表说话并不算数,黄祖的话才是圣旨。
当初黄祖曾言刚当街杀人者,凌迟处死!
故而,在江夏地界,也曾安宁过一段时间,当然了,后来水匪盗贼也是纵横,黄祖也是睁一眼闭一只眼,只要不犯在他的手上,都是无所谓,渐渐的,就没有几个人这话当做一回事,但是现在黄祖人就在鄂县,你敢当街杀人,拂了黄祖的面子,黄祖就敢杀你全家。
上位者要的是脸面,你不给他脸,黄祖岂能给你脸!
单单只杀你一人,已经是大发慈悲。
一听,韩二娃狠狠的收了脚,冷哼一声,便要夺了这鱼笼,财帛动人心,尤其是在这个小钱充斥的时代中,能换的百枚上林三官的五铢钱,换做谁都会怦然心动。
“该死的,还不松手!”
鱼笼紧紧的锁在丁聘的手臂中,韩二娃怒极而笑,冷眸凝视着:“老废物,想死老子成全你,你家中的那个孤女,老子就笑纳了!”
“你敢!”
龙有逆鳞,触之必杀!
这一刻,丁聘站了起来,嘴角的鲜血被他一袖子擦了个干净,整个人就算是一块冰块一样,冷冷的盯着韩二娃。
这一刻,韩二娃吓的连连后退,额头上冷汗直流,等站稳后,倏然想到一事,拍了一下脑袋不屑的笑道:“老废物,你手筋断了,还敢在老子面前嚣张,哼,今日不把你另一只手的手筋给废了,老子韩字倒过来写!”
在路边直接抄起一根粗壮的柳枝,韩二娃恶狠狠的上前,他可没有想着要杀人,毕竟为了杀一个丁聘,把自己的命给搭上去,这样的买卖不合算...不合算的紧。
废了他的手筋,又能不死,又能解了自己的心头之恨,这样的买卖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