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寂夏死咬牙关,不发出一点声响,委屈的泪水顺着眼角无助地滑落。
傅莫骞,为什么,明明出轨的人是你,凭什么这样对我?
傅莫骞,我恨你!
折腾到天光大亮,傅莫骞才抱着小女人沉沉地睡去。
整整一夜,明明是挥汗如雨的欢ai,可他们半点感受不到欢,更是谈不上爱,只是机械地运动,痛彻心扉地折磨。
被折腾得晕死过去好几回,也没见他有半点怜香惜玉,依旧自顾自地发泄,诉说着心头的怒气。
这会儿尹寂夏耳边响起了轻鼾,才敢稍稍睁开眼。
睡梦中的的男人额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,脸颊也因为运动微微泛红。脱了戾气,完全就是个大男孩儿,一脸温柔无害。
如果可以,真希望男人对着她的,永远是这般柔和的样子,只可惜尹寂夏知道,一觉醒来,他又会化身那个吃人的魔鬼,定格永恒,不过是她的黄粱美梦罢了!
自嘲地笑了笑,支起酸痛的身子勉强坐了起来,尹寂夏最后看了男人一眼。
该结束了,从今往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再不会这样任由你肆意凌辱了!
勉强扶着墙根摸索到门口,尹寂夏头也不回地出了卧室。
以为峰回路转,他们能好好相守,殊不知,这不过是下一个噩梦的开始罢了。
傅莫骞,我真的累了,真的,该说再见了!
男人悠悠转醒的时候,外面已经是迟暮黄昏。
怀里有些冷,下意识地裹了裹被子,伸手去勾旁边的人,却发现冰冰凉凉,空空如也。
弹簧似地跳了起来,她怎么又不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