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骞,你真的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莫骞从母亲含泪的眸子里看到了隐忍不舍和忧心忡忡。
“对付这种黑心肠的小人,自然要用极端的手段。不过母亲放心,白家的产业,我会分毫不差地交还给姨夫和绍光,我不过是帮他们清理门户罢了。”
有了傅莫骞的保证,司媛媛这才稍稍安心,“可是当年的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莫骞不屑地冷嗤,“就凭他这点所谓的‘证据’,想告倒我那是天方夜谭。”
他这点小伎俩,也就唬唬母亲罢了,想威胁他,没门儿!
知道母亲也是一番好意,傅莫骞报以浅笑,“母亲,以后再要发生类似的事情,您大可以不必理会,第一时间交给我就好。我是您儿子,我办事,您还不放心吗?”
司媛媛知道,傅莫骞没有点破,也是在怪她自作主张,酿成大祸了。
是呀,当时护子心切,让司俊青那么一吓,也没多想,就把秘密基金交了出去,这回真是给他惹大麻烦了。
两手紧紧攒着,司媛媛难得低下了高贵的头颅,“好,我知道了,不会有下回了。”
弄清了司家秘密基金的事情,傅莫骞绷紧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。
“好了母亲,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,您赶紧把下人都召回来,恢复如常就好。委屈谁,也不能委屈了母亲啊!”
司媛媛的脾性,傅莫骞是清楚得很的。
从小锦衣玉食惯了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没个人伺候怎么行?
看着大大的宅子里空空旷旷的,只怕她连一个晚上都呆不下去吧!
“那是!我呀,这就让他们都回来,人气旺了,热热闹闹地才好!”
见母亲心情舒畅,喜笑颜开,傅莫骞把握时机,忙不迭问道:“母亲,您和江迟到底什么关系?”
从儿子口中再次听到“江迟”二字,司媛媛如五雷轰顶,握着水杯的手一松,“吧嗒”一声脆响,水杯应声落下,白瓷的碎片混着茶叶溅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