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蓦地这么一吓,女人倒是不哭了,睁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俊颜。
长睫轻颤,诉说着满腔怨恨。渴望而不可得的失落不甘,在贝齿啮咬唇瓣时,终于得到了宣泄舒缓。
与其说是吻,不如说是惩罚性的咬,没有唇舌的教缠,只是一味地撒气,冷漠以对。
尹寂夏默默地闭上了眼,心也在撕咬的疼痛中逐渐麻木。
就这样吧,如果这样能让他放下,牺牲自己又有何妨?
很快,口腔里尝到了血腥的味道,傅莫骞知道,尹寂夏的唇瓣被咬破了,冒出了血珠。
一声闷哼,女人痛苦地皱了皱眉。
傅莫骞挪开了唇,捏着女人尖细的下巴左右打量,那瓷白的肌肤上一抹猩红,甚是扎眼。
女人生无可恋地睨了他一眼,沉默地闭上了眼,像是无声的反抗,由衷的厌嫌。
恨极了这种表情,烦透了这种感觉,傅莫骞瞳仁一紧,松开了她。
“没有心的女人,不知道疼吗?还不够是吗?好,那我就让你尝尝,什么叫真正的疼!”
拉链滑动声响起,女人蓦地一颤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想要逃离。
傅莫骞单手在她胳膊上一推,尹寂夏转了半圈,被迫背过身子。
大手又在她的腰间一收,顺势将裙摆一提,叫她紧紧贴合了上来,男女间便亲密无间了。
感受到坚硬的滚烫,尹寂夏颤得更厉害了,牙齿都在打架,咯咯作响,“求求你,求求你不要在里面,我,不能再怀孕了。”尹寂夏低声哀求道。
樱唇脱离了桎梏,傅莫骞又盯上了她的耳垂,整个含在嘴里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咬着,“怎么,那么不愿意给我生孩子吗?”
话语含混模糊,可尹寂夏还是清楚听到了,顿觉头皮发麻。
生孩子?怎么可以!
“我们是,姐弟!”“姐弟”二字,她刻意咬得很重,只为提醒傅莫骞,伦理纲常,不容有违。
“然然不也好好的!”男人不屑地冷嗤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