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是谁,他是傅莫骞。
既然江迟不守礼数,傅莫骞自然是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,索性大辣辣地和他对视,鹰眼微眯,不放过江迟的每一个表情。
许是感受到了空气之中你来我往,交错拼杀的眼刀,证监会的调查员手握空拳,放在唇梢轻咳一声,“二位,今天请大家来,想必各中原因,二位心知肚明。
鸿远可是国内是一属二的大企业,二位对突然大规模购进鸿远股票的行为,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解释?开玩笑,哪个做贼的会承认自己是贼,自然是推脱得一干二净,都说是看好鸿远的发展势头,纯粹的商业行为而已,算是正当得利。
调查本就是走个形式,见两边都死不认账,调查员也就草草了结。
出了会议室的大门,傅莫骞难得地主动开口相邀,“江总是生意场上的老前辈,莫骞敬仰已久,不知道江总方不方便,赏脸喝杯茶,莫骞还有好多生意上的事情想向江总请教。”
倒是把江迟捧得挺高。
可江迟心里也明白得很,要不是这15%的鸿远股票,傅莫骞这辈子也不会稀罕瞧他一眼吧!
不管鸿远还是J&T,放在华盛面前就是大象和老鼠,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。
如今能见他一面,还是这样的近距离,甚至有机会和他开口攀谈,自己这些年来的夙愿已经算是了了,也不敢过多奢求。
更何况来之前,那边千叮咛万嘱咐,不要和傅莫骞私下往来,半点都不许,江迟知道,这杯茶是喝不上了。
心里不甘,可又万般无奈,江迟狠狠一咬牙,还是摇了摇头,“傅总太客气了,不是江某人不给面子,只是华盛比不得J&T,招揽不来那么多得力的手下,很多事情都必须我亲力亲为,哎,实在走不开啊!改天吧,改天我做东,一定好好和傅总开怀畅饮!”
即便被拒绝了,傅莫骞也不恼不怒,依旧似笑非笑,叫人看不透心中所想。
“江总事必躬亲,真叫莫骞汗颜,难怪华盛可以做得这么好,一夜之间发展壮大,都能吃下鸿远的股份了!
莫骞回去也要向江总好好学习才好。”
这句话,说的就有些讽刺意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