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知道言总之前是她送回去的？
蓝晓莉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实。
…
柳艺馨带着人上了车，半晌也没有听到容清清说话，觉得有些奇怪，就转眼看了过去。
发现这人正仰着头，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这是？”
“艺馨啊。”她说道，“我觉得我开始有毛病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出去一年没有治好，反而越来越严重了。”
柳艺馨叹了口气，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，说道：“算了吧你，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承认，就会消失不见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不然你为什么要提前回来？”
这一句问的人哑口无言。
按照容清清之前的计划，她是要在国外呆上个三年五载地，等心彻底静下来了，再回到这边，也可以避免她这么大一人了，还老是对着人脸红心跳的窘状。
再加上她也不希望自己就这么过下去。
但是在外面的日子是出奇的难熬。
克制自己不去看他的消息，等回过神来，却已经对着屏幕在发呆了，要不就是跟柳艺馨通电话，有时候想听他的声音了，也让人随便录了两个采访过来。
说实话，有些奇怪。
到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了。
这种类似于自我惩罚的内容，之后变得毫无意义，也没有任何效果，时间长了，她甚至觉得心里有些空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