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伯连连向我眼神示意,我立马知道了他的意思。拉起爬起身来躲在桌子后还击的元哥,往里屋的后门跑去。
我感到视线有些模糊,他奶奶的,这子弹可真不是盖的,疼得要人命。身后的国民军又追得紧。幸亏这个镇子是我经常闲逛的特别熟悉的地方,里面有什么隐秘的场所我都知晓。我们东躲西藏,逃进了一个没人居住的老屋地窖里,这才把他们甩开。
我咬着牙关,用左手捂住不断流出的鲜血。恨的心痒痒的,这伙狼心狗肺的,真是翻脸不认人,到老子的酒楼里面吃了多少次打折的酒菜,就是这么对待老子的?
看到我受伤的手臂,元哥是一脸的歉意,把身上的军装撕了一块包在我受伤的右臂上,愧疚的说:“好兄弟,元哥我真是连累你了。”
“元哥,你这么说的话就是把我当外人看咯?”我十分不爽,怎么说我们都是在一块儿共同经历过生死的人,说什么客套话。
反正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回到酒楼了,那种安静舒适的生活离我是越来越远,我强忍着剧痛,笑道:“元哥,托你的福,咱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,以后还得拜托你照顾我。”
“说啥照顾呢,这是必须的啊!”他一时冲动,激动地又是对我的肩膀拍了一拳,我痛的大叫:“干嘛呢,你他娘的注意点啊,老子的手!”
“哎呀,抱歉抱歉,一时激动,忘了!”
“你娘的!”
见到周围已经再无动静,元哥出门望了望,回头示意他们已经走远。我们这才爬起身,走出门。
“去哪?”我问道。
“去我们队伍吧,你这手臂里的子弹不取出不行啊,时间拖久了肌肉就会坏死,那就废了。”
“你他奶奶的别吓老子!”
“实话啊,天子兄弟!”
“你他爹的还说,闭嘴!”
“我亲戚都被你骂完了。”
“你他爷爷的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