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话音落下,边上听见的人立刻疾言厉色的指着他鼻子大骂,“休要胡说,京城的人都已被陈贼同化,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,忘记了何为真善,何为忠良!”
“陈贼的走狗,老夫打死你这不争气的!”乱哄哄的,不知谁先动了手,一巴掌打在郭燚头上,‘啪’的一声,听着都疼。
顿时,一群身穿绫罗绸缎的士族,读书人,乡绅,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,总之不是普通老百姓,他们在当地很有地位,有时候甚至可以左右律法的判决。
就是这样一群人,蜂拥而至,对着郭燚便拳打脚踢,郭燚抱住头,想跑却被拽回去,‘砰砰砰……“
大约是打累了,打了好一会才停下来,这时唐淮征与赵楠靖忙过去将郭燚拖出来。
郭燚看到两人,心里那个哀怨,“为什么现在才来!”
“刚刚有老人,尊老爱幼,尊老爱幼……”唐淮征心虚的道,安抚好郭燚,他立刻站出去大喊,“何人敢打郭祭酒之子郭五公子!”
众人一听,郭祭酒?不就是京城郭家家主郭荣远吗?原尚书仆射,现如今的国子监祭酒。
国子监祭酒虽然不如尚书仆射权柄大,但地位却很高,所有国子监的学生都得规规矩矩的喊一声老师,可谓是一个桃李满天下的官职,当年赵帝师都做过国子监祭酒。
能胜任国子监祭酒的人物,第一,在儒学方面要有很高的造诣;第二,要出身大世家;第三,不参加党争。
郭燚的父亲郭荣远三样都占了,所以陈伽年很放心他去国子监当祭酒,这也是郭荣远这些年没与陈伽年作对的重要原因。
做了国子监祭酒,在书香门第这一块,郭家会提一个层次,学生多,书也便多了,更书香……
在场的都是读书人,都出生世家,自然是很尊敬国子监祭酒的,一听亲手打了人家的公子,脸色微变。
方才说郭燚的陈伽年走狗的也不说话了,国子监祭酒郭荣远早已摆明态度,绝不党争,也从尚书仆射的位置退了下来,郭家名声更是很好,绝对不会是陈伽年的走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