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倒塌,宫殿尽皆焚毁,一把大火,把整个前殿烧的干干净净。血迹,血迹把整殿前广场涂抹一遍,斑斑血迹斑斑,由城门一直漫然到大殿之前。
“大人!快看。”
一眼尖之人惊呼,广场尽头,一头恶魔之躯坐在地上,背靠大殿前的木门,精工镂空的红杉大木门被火焰燎烧大半,仅存半块,拱两道身影依靠。
劳尔扫过恶魔之躯,发现紧靠着恶魔之躯,还有一道略显矮小的身影,靠着恶魔之躯沉沉的睡去。
劳尔按耐不住发出惊恐之声:“天啊!那是谁?那是侯爵大人!?”
侯爵大人和恶魔坐在一起?秉谭夜烛?彻夜长谈?
叶小飞被稀稀疏疏的脚步声,以及铠甲撞击的声音吵醒。睁眼看到的,是一个个害怕到极致的面孔,每一个面孔都那么熟悉,尽管害怕万分,却一步步往前挪,那小心翼翼的步伐,仿佛再往前一步,便是万丈深渊。
“劳尔!”叶小飞虚弱的一声喊。招惹大祸了。十几根弩箭离开弩身,呼啸着射向恶魔。
叮叮叮!
激起一溜又一溜的火花,十几根弩箭,没有一根能破开恶魔的鳞甲。倒是有两支箭,反弹之下,一头扎进叶小飞手臂。
“停停停!”劳尔大声呵斥道:“谁射的箭?眼睛吓啊?没看到恶魔被侯爵大人杀死了吗?”
悉悉索索的一阵,禁卫铁狮静若寒蝉,偷偷看了一眼无辜受伤,手臂上叉着两根箭的侯爵大人,更是不敢承认。不说侯爵大人责罚,光射伤侯爵大人的罪过,就难以抬起头做人。
箭头陷入的不深,叶小飞随手一抖,把两支弩箭抖掉,颤颤巍巍的站起来。他的包扎术很棒,但是单手包扎,就难了。昨晚愣是用牙齿和左手包扎,右手的骨折,骨头都露出半截,让叶小飞看着都心怕。
“有时间训斥,”叶小飞扬起断掉的右手,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道:“劳尔,你还不如给我找牧师军医。”叶小飞确实担心手臂无法复原,毕竟,骨头都折断了,唯有寄希望于神奇的魔法。说真的,叶小飞不佩服那些杀伤力惊人的魔法,反倒是对治疗人魔法情有独钟。
“属下该死!你们两个,去抓两个牧师。要快。”劳尔慌张的跪地,语气慌乱道:“侯爵大人,您还好吧?”
“死不了,”叶小飞咬咬牙,摸了摸肚子,直到现在还隐隐作痛,恶魔的那一脚,真重。看了一眼城墙外的天空,也不知道国王和帕米怎么样,实在感觉身体不适,叶小飞坐在阶梯上,依靠在墙角,问劳尔道:“看见帕米了吗?现在城市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