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?他说我不敢动他们!”花溪烈冷冰冰地说。
她抬手一抓,就近捉了李秋缺,毫无拖泥带水,径直将数十根花丝刺入他的金丹。
李秋缺根本来不及反抗,甚至来不及把惊艳换成惊惧,一身修为已尽失!
他被丢在地上,如同一头瘟病山羊,不死也不活。
修士们被花溪烈吓破了胆子,哪里还敢打?各自使出最后的绝招,窜逃而去。
若是妖精的花丝未损,这群人连起飞都不可能。只是现在,吸了这么多仙元,花丝才长了小指头那么长,想把人拖下来,也鞭长莫及。
她又懒得动用妖力,便无所谓地看着他们逃走。或许是兽类的天性,吃饱喝足了,猎物就算从眼前蹓跶走,也兴趣不大。
幽若空发现,自家的娘子似也如此。
他笑了笑,对二牛和云玺发了一个指令。那两个鬼,立刻把魂绳一抛,少不得又从空中箍下来几个。
人最怕就是被恐惧化掉胆气,胆气没了,就跟鸡鸭鼠兔一样弱。这群修士平日作威作福的,这会儿落入绳套里,连扑腾两下也办不到,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。
幽若空笑微微地看着他们。心里“刷刷”激荡着复仇的快意。从小被欺负到大的恶气,从脏腑内袅袅地往外冒。
他告诉自己,这不是强者的心态;这是小人得志!可是,他无法压抑这一刻的快活。
花溪烈与他对视一眼。他灿烂一笑,风骚地对她一眨眼睛。“还等什么?不是早饿坏了!”
他温柔地劝慰娘子用餐的模样,没有一点人性。在地上的修士看来,简直是个恶心的大魔头!可在花溪烈的眼里,这个夫君实在贴心极了。
她上前去,十分干脆地把洛芙生等人的仙力吸得干干净净。洛芙生的元婴逃出来,她又把它捉回去,不屑地甩进她的丹田里。
幽若空目光一闪,“那元婴最是滋补。你怎的不要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