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幽若空叹息,口吻温柔有如梦呓,“傻妖精,你的花丝没了,身子大虚。擅用妖力,会让妖丹有自裂之险。”
花溪烈沉默了。这家伙连这都知道?
这股沉默,让幽若空的心狠狠一揪。原来,那信上所写的,都是真的......为何那个神秘人,对她如此了解?
这时,花溪烈满不在乎地说,“无妨。对付几个杂毛修士,还需动用妖力不成?他们敢上门,我就全都拿来进补。”
幽若空的嘴角挂着僵硬的笑:“总而言之,你听我的话。你是我的王牌嘛!王牌都是要最后才出手的,是不是?”
他说完,又不放心地确认道,“答应过我要听话的,还能不能算数了?”
花溪烈哼了一声,不情不愿地默认了。
他微微一笑,执起螺蛳壳,轻轻地香了一口。小心地塞回衣服里。之后,静思默想,再没说话。
直到金玹倏然一闪,在房间里出现。
他的神情看上去很凝重,被霜雪摧残了似的,一身的仙气也大打折扣。
“兄长!”
“如何?”
“来的是天海宗主,上官断。此人深不可测,据说是元婴修为。但依我看,恐怕要更高些。而且,所有天海精锐,倾巢而出.......可能是冲着大嫂而来的。他们已经封锁了京城。”
金玹语气如常,只是呼吸中高频率的换气,显示出内心极度的不平静。
幽若空咬着牙,痛苦地闭了闭眼!指节在案桌上,不重不轻地敲了两下,似乎代替了无法说出口的粗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