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头长出一口气。低声笑骂了一句,“岂有此理……”才果断把这份不合时宜的甜羞,藏到了心底。
拿起枕边的外衣穿好,端出凛凛的仪态,往寝宫外走去。
雨停了。夜里,秋寒瑟瑟。元熙宫外的侍卫,枯树般立在墙根底下。见了他出来,纷纷垂首,“陛下!”
幽若空没出声,径直阔步而行。
他这皇帝特立独行不怕死,一个护卫和太监也没带,就出了宫去。
用传音镜给墨泠发了令,约好在天牢会面。
或许是吃了花瓣的缘故,他不但伤口全部弥合,就连真气也增加了三成。提起轻功,速度不亚于御剑而飞。
很快,到了刑部的天牢,外头灯火通明。
周二铁、墨泠等人,自知此事干系重大,不敢稍有懈怠,带着一身的伤,亲自督兵,严防死守。
为防唐云腾等人闹幺蛾子,把臭袜子烂布条,塞满其口。浑身上下绑成一个大粽子。
二牛等鬼差,立在一旁守着,一旦出现自爆等极端事件,立刻就捉他们的魂。
幽若空见云玺和齐敏之立在门边,手里各自用魂绳,牵了十头肚大如鼓的青面鬼。
他心里不禁一颤。深深觉得:自己将来就算能够称霸,也是走了一条“不足为外人道也”的奇葩路子。
“那些不死鸟,都收拾妥当了?”幽若空问。
云玺说:“回陛下,妥当了。一个未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