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若空闭了闭眼。扶着她,走到另一侧的檐下。避开刺鼻的血腥味。良久,找不回说话的能力。花溪烈兀自嘀嘀咕咕,他半句也接不上腔。
白莲、墨泠以及青芜也来了。先拜了皇帝,再进殿看。很快,全都出来了。倒是没有吐,但是表情都不好看。也不太说得出什么话,像来了三只呆头鹅。
花溪烈见缝插针教育她的男人,“你看,他们三个都比你强。”
幽若空长长呼了一口气,有点虚弱地指了指远处一间屋宇,声音极轻地说,“叫众卫士先起身,换了衣,到去那边问话。”
短短时间内,好像生了一场大病。
花溪烈声音清亮地发话,“先平身吧。谁是领头的,换了衣,到那边问话。”说罢,搂住皇帝的腰,径直飞了过去。
身后,墨泠和青芜见皇帝走了,满腔的恶心翻涌而出,喷得廊柱上到处都是......
到了空置的花厅,幽若空坐下来,虚弱地喘了一会气。
花溪烈不识趣地凑上去,不理解地问,“你究竟怎么了?真的吓丢了魂?”
幽若空睫毛颤了颤,抬起秋水一样的眼,凝视着她。花溪烈摸住他的手,疑惑道,“老皇帝死了,你不高兴吗?”
这问题,天真得刺心!
幽若空反握住她的手,语气很轻地问,“皇后,朕想把他们的魂招过来问话,你有没有办法?”
花溪烈说,“他们的魂魄不在这里。”在的话,还能逃过她的眼睛?
“去哪里了?”
“不知,应是地府吧。”
“地府的鬼差若来押人,二牛知道吗?”
“把二牛叫来问一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