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溪烈连忙拉起幽若空,疾风般旋上半空。只听“嘭”一声,细碎的血肉飞得到处都是。其间,一缕黑烟,往远处极速飘去。
花溪烈冷哼一声,花丝一甩,捉住了云玺逃窜的元神,“想走,没那么容易。”
幽若空这才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,满脸惊色道,“他倒是对自己下得了狠手……这样还能继续搜吗?”
?花溪烈把云玺那束黑烟,握在手心里,鄙视道,“这傻东西自爆,却不知这样搜魂,更容易呢!”
当即,她的意念如凌迟一般刮过云玺的元神,搜寻着他记忆中的每一个角落。连绵不断的惨叫,响彻半空。
下方的众官员,无不脸色惨白,踮脚翘望。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。施虐的那位,可是未来的皇后!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啊!
花溪烈游山玩水似的把云玺的元神“逛”了一遍,有许多有趣的猛料,但是,幽若空要的答案,却没找到。
她摇头道,“这家伙吹牛呢。他只知道风国的天灾,乃烈国国师所为,却不知是何邪术,更不知解除之法。”
幽若空拉紧她的手臂,防止从气流漩涡中坠落。“如此说来,岂非永远无法破了邪术?”
花溪烈讽刺一笑,“有我在,你何须担心这等小事?此人口中所谓魔尊,在我看来,也不过蝼蚁罢了。”
幽若空精神一震,双眼放光,“当真?你见过烈国的国师?”
花溪烈摇头,“我怎么会认识那种小人物!”
幽若空无语地瞅着她:没见过,你就判定人家是蝼蚁!
他怀着“姑且一试”的心情,请求道,“那破除邪术的事,就拜托你了。毕竟……”
“毕竟什么?”
“毕竟……这也是你的责任。”幽若空换成亲密的口吻,含蓄地暗示道。
见她一脸无知,他不禁倍感无奈。情话也听不懂的妖怪,拿她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