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落心里是有些担心兰猗做傻事罢了。
兰猗闭上的眼睛又睁开,纠正道:“我是说下去找他,没说下去陪他。”
秋落歪头想了想:“这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
兰猗懒懒的:“当然不一样,下去找他,是或许同他做朋友,下去陪他,是或许同他做夫妻。”
秋落聪明都在别处,这种话她感觉太拗口,琢磨下不十分明白,就道:“如果当初你没嫁给侯爷,会不会真的嫁给白马掌门呢?”
兰猗一怔,随即厌烦道:“你今天怎么如此多的的假设,人生没有假设这回事,所以我拒绝回答。”
说完闭上眼睛,不再搭理秋落。
半睡半醒之间,感觉炕前有不一样的气味,她猛地睁开眼睛,见公输拓正垂头看她,那目光,何其复杂难懂。
“侯爷何时回来的?”她欠起身子。
公输拓将她按下:“刚刚回来的,你继续睡。”
兰猗想同他说一说刺杀太后的事,遂道:“我不困,不过歇息下,这会子已经歇息好了,我告诉你件事。”
公输拓就将她扶着坐起,自己也坐在兰猗对面。
兰猗带着些得意,因为能说服功夫高手白马西风做刺客,兰猗亦有些难受,一旦白马西风出事,自己还他一条性命还是小事,人家李秀姑岂不是可怜,心情复杂,缓缓道:“今个去看我爹我娘,回来遇到雷雨,我的车驾辕的马受惊了,突然狂奔不止,车夫老刘也给甩丢了,最后碰巧遇到白马西风,是他把我的马拦住了,我就顺便问他能否帮我做件事,那就是刺杀太后,他答应了。”
她尽量很轻松随意的说着,是怕公输拓有所误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