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喜双手绞着,半晌给秋落一声断喝,她才不得不道:“嗯。”
秋落朝她啐了口:“你不愿意为何同管家在后花园私会?”
来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她不想嫁给薛庆,就是知道薛庆是个花花肠子,不会真心对她好,之所以为何同薛庆相好,当然是为了在侯府过得舒坦些,男女主子逢大事才出面,府里的琐事一般都是薛庆管着,特别是他们这些丫头小子,薛庆,是他们最直接的顶头上司。【零↑九△小↓說△網】
可是,这些话是不能说给少夫人听的,来喜唯有沉默。
兰猗吹了吹手背的痛处,睇了眼她道:“那么你告诉我,是否与管家有了夫妻之实?”
敢做,不一定敢承认,但事情已经败露,来喜臊得把脑袋垂得快扣在地上。
她不肯说,兰猗道:“那你就是承认了,你可知道,薛庆已有家室,你与薛庆相好就算私通,按律法按家规,你都该给沉塘溺毙的,把你嫁给薛庆,这不正是遂了你的心愿吗,你为何不愿意?”
私通的处罚来喜是听说过的,她还以为虽然薛庆有了家室但她未嫁,不会有那样的惩罚呢,此时吓得目瞪口呆,沉塘溺毙,还不如嫁给薛庆呢,于是忙借口道:“奴婢不愿意,是觉着自己只是个丫头,人家可是管家,不般配。”
秋落旁边冷哼道:“你还真把他当个主子了。”
既然是这样的原由,兰猗道:“行了就这么定了,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晚吧,你和冬喜同时过门,卫姨娘也没意见,倒是便宜那个薛庆了,一娶就是两个。”
说好了这件事,还有另外一件事,兰猗转头对卫沉鱼道:“来喜要走了,我得琢磨把谁给你合适,我房里的丫头你随便挑。”
卫沉鱼有点属意春喜,觉着春喜为人老成朴实,话语不多,只闷头做事,一时不好开口,指着秋落玩笑道:“若是我要秋姑娘呢,夫人可是舍不得了吧。”
兰猗怔住,倏忽便放声笑了起来,推过秋落到她面前:“这丫头你使唤不了,浑身带刺,有时她比我还厉害呢。”
卫沉鱼也晓得秋落的厉害,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:“这么厉害的丫头,夫人为何还留着呢?”
兰猗又拉回秋落,手紧紧攥着秋落的手,感慨道:“若这世上只剩下一个人对我是真心的,那便是秋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