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是这样吗。”
从苏海的话语中，齐龙听到了很多其他的东西，他知道那不是错觉，所以他的声音也渐渐变冷：“那能让我看看她吗？只是看看。”
“现在的时间，小雅已经睡着了。”
苏海摇了摇头：“而且，虽然这样说有些忘恩负义的感觉，但我还是想说，齐龙先生，如果可以能请你离她远一点吗？”
“......”
真是很老套的台词和场景啊，在这个时刻齐龙脑海中浮现这样的想法，曾经这个片段和请求齐龙在小说里，电影里，肥皂剧里不止一次见到，看到，和听到过，不过当时的他万万没有想到过会有朝一日，自己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。
心里泛起一种忍不住想将拳头狠狠砸在老头脸上的冲动，但齐龙拳头捏了又送，终于只是沉默。
苏海见齐龙沉默，从怀里拿出一张空白支票，取下挂在胸前的钢笔，在上面写下了五百万的数字，递给齐龙。
“这里是五百万的支票，你拿去，就当是你这段时间照顾小雅的报酬。”
支票带着夜风一起被齐龙接过。
见到齐龙收下了支票，苏海松了一口气之余，也有一些小小的遗憾：“齐龙先生，你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，实力也很强大，但是我不想小雅见到你之后再次想起之前的事，就算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，我也愿意让她就这样一直下去照顾她。”
“不用说了。”
齐龙示意苏海住口，抬眼盯着苏海的面庞：“我想再见她一面可以吗？”
“不行。”
苏海摇了摇头：“齐龙先生，我知道你的想法......”
“不，你不知道。”
不再理会苏海，齐龙明白两人之间再说下去已经没有意义，这个老头已经完全陷入了商人的模式，将苏雅作为谈判的资本并不是齐龙所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