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氏则站到堂屋的门帘处,朝屋里喊了声“爹,娘该吃饭了。”
屋里没人应声贾氏也没再出声,就那么弯着腰站在门帘处等着,没过多久赵老头就掀帘走了出来,走到桌边的上位处坐了下来,而贾氏则又掀开帘子到内室里,将她婆婆小心的扶了出来。
众人坐在桌边准备吃饭前,赵老头看着桌边的空位,问:“大山他们兄弟呢?”
“今天一天都没见着影,也不知道带着他兄弟野哪去了。”贾氏回道。
赵老头皱了皱眉,刚想说几句,贾氏当娘当的不称职,却又不知想到了什么,嘴唇动了几下却没说出来。
只说了句“给他们留点饭。”
贾氏应道:“哎,知道啦爹,给他们留过了。”
赵老头点了点头,没再说其他的,第一个拿起筷子夹碗盘里的菜。
至于饭桌上另一个没出现的人,便无人过问了。
若无意外,吃完饭后他们便会各自回去休息,第二天太阳升起,众人照常生活,可惜的是他们连第一口饭都没咽到肚子里,大门就被敲响了。
白天被闹事的那些人吵了一天,现在赵老头一家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到他们家中来,这已经月上中天了,谁那么没有眼色的跑到他们家串门。
即使心里不喜欢招待来人,但人都已经到了门口,他们也不能不出去开门。
赵贵把筷子甩到桌上,站起来脸色不好的走了出去。
可大门还没开,他就感觉到不对了。
天色已晚月亮都出来了,门外也亮的有些太过了,而且这亮还不是天亮以及月光的亮,而是像灯火一样的亮法。
赵贵心里一突,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好,但又说不出个头绪来,只能抛下这些心思,走到大门处将门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