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妮,你求爹,那你知道爹有什么能耐吗?”刘村长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刘大妮一听他爹开口说话,心中顿时一喜,赶紧松开一条胳膊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两把,又擤了一把鼻涕,语带笑意的道:“能耐?爹那是什么能耐都有,俺知道的,俺从小就知道俺爹是最有能耐的人,爹你只要想办什么事,就什么事都能办到的,你是最厉害的,爹,爹俺知道,俺都知道……”
说完还呵呵的笑了两声。
刘钢铁在一旁将整个事情看在眼里,憋了又憋还是没将冷笑声憋下去!
他怎么有这样一个妹子呢!
刘钢铁什么都不想说,此时此刻,她最想做的事就是——转身!从这个门里走出去。
什么都不想再管,刘钢铁决定了,立马动身,转身准备出门!
一条腿刚跨过门槛,就听到,之前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娘,也跟着她妹妹附和了一句。
脚步一顿,紧接着,又赶紧抬起腿,用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出去。
他终于知道,刘大妮到底随了谁。
推着洋车子从大门口出去的时候,刘钢铁正好听到屋里他爹用气急败坏的声音,说:“能耐,能耐!老子有什么能耐,老子就在这个屁点儿大的地方当个屁点儿大的官儿,你tn的还以为老子能通天呢……”
再然后刘钢铁就什么也听不到了,因为他已经将两条腿上了发条,蹬着洋车子飞快的骑走了……
这会他还庆幸有一个陈萍萍那样的老婆,能在此时此刻,让他有一个,摆脱烦恼,安静待一会的地方。
而刘家屋里,刚才的闹剧却还正在持续发酵……
“周翠花到底是啥意思,不行,还得去问问,他这样做到底是要干啥,这不是耍着人玩吗,之前在那干好好的,现在说辞退就把你辞退,连个说法都没有,不行!二小子,跟娘一起去问问他们,他们到底是啥意思?要是不给俺老杨家一个说法,俺们是不会罢休的!”杨母气得连饭都吃不下去了。
说起来今天也真是不顺到头了,早起还没下炕,就踢到了尿壶,那尿壶也用到年头了,被她一脚踢得叽里咕噜跑了老远,撞到一边的墙才停了下来,不过那尿壶也撞了个稀碎,那半满的肮脏物算撒了出来,顿时——整个屋子的味儿啊那就别提了,还有因着这事,她一早上都气不顺,切菜的时候还切着了手指,那血啊呼呼的趟,要不是按的结实,都止不住,到吃饭的时候都拿不住筷子!
本以为这样就够倒霉的了,谁知道饭还没吃完,到县城工作了两三个月的儿子就提着包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