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小子!你说,真有这事?”
从听完杨母的话之后,杨二就明白了。还别说,年前还真有这么一件事,当时刘家兄弟回来家,是骑着洋车子来的,半道上那两轮的洋车子链子断了,车把上拎着东西掉了一地,他当时正好路过,顺手就跟捡了起来,还帮着给拎了一路,但谁都知道不可能有人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,就还对方这么大一个馅饼,刘家兄弟当时就已经道谢了,还从他拎来的礼品中拿出来几块点心要他尝尝鲜,他当时还给推了呢。
不过也没有人说,这事就是不可能啊,毕竟刘家人,真的拜托亲家给安排了这么个工作啊。
“有这事。”杨二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其他人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,这也太离谱了,帮着拎东西就能得到这样的好事,那他们可都愿意天天去刘家门口等着了。
杨母满意的看了眼杨二,又看了其他几个儿女的表情,不用他们说,她都能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,真是没出息,真想天上掉馅饼,也要想着有没有这个身份与本事来接吧,看来自己以后还是只能指望二小子,才能过上好日子。
不管其他人心里怎么想,明面上他们是找不到什么借口在纠结这些事了,尽管不甘心,还是只能认了。
饭吃完,话也谈过,大家各回各屋,杨二临走之前对着来关门的杨母笑了笑,满眼都带着感激,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事是他娘想着自己的呢,虽说有些对不住兄弟,但他以后得了好处一定不会忘了爹娘与兄弟姐妹的。
母子俩对刘家兄弟帮忙的事都心照不宣,为避免在招惹出兄弟们之间的矛盾,还是什么话都不说的回去了。
屋内,杨父看着脸带笑意的杨母,嘟囔着道:“这有些事吧,还是公平着些才好,主席不都说要民主吗。”
杨母没理发牢骚的杨父,虽说听着像是讲什么民主,说什么主席,实际上不就是嫌刚刚她没将他说的话当真,把所有的事好好的完完整整的和盘托出吗,要真是照他的意思来,那这事就掰扯不清了吗。
“讲清讲清,还能所有的是都能说的清楚明白吗,要真这样,俺还这么掐头去尾的干啥。”
杨父没想到自己只是说了这么一句,就听到这么大段的牢骚,刚刚就有气,顿时眼睛一立,只是话还没说出口,眼色灵力的杨母就将自己的话头接了回去。
“这儿女们都回屋,有啥事咱们俩说不清,俺这不是正准备给你说道说道吗。”
杨父心口的怒气顿时便被戳破了,鼓着的两个大眼瞪了会杨母,最终还是瞥向一边,道:“那就说道说道……”
杨母看着自家男人外强中干的样,又好气又好笑的叹了口气,也不知好是不好,但一辈子都快过完了,这回也实在没理由在说他啥了,反正怎么说也都改不了。
老两口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将所有的事说了出来,另一边气的心肝脾脏肺都疼的周翠花也实在睡不着觉,但她这个人也不是敢干出什么杀人放火的事,只能躺在炕上将惹出事来的杨母里里外外头头尾尾的咒骂了一通,顺带将,所有事情的源头——蒋胜男也给扎了一遍小人,当然是在心里。
而被杨母与周翠花都记恨的蒋胜男——也就是李竹还什么都不知道,当然就算她知道,她目前也是什么办法都没有,只能用句所有无辜人士的金句——
“我能怎么办,我也很无辜啊!”56.